资料的后面看到了薄凉和裴渐策出入薄凉现在所工作的事务所的照片。
看到这,她勾唇,灵机一动,拨了梁律师的电话。
她连续打了几次梁律师才接,一副还没睡醒的语气,“宁小姐,这么早啊?”
“不早了,”宁语知道他是故意不接电话,“梁律师今天休息?”
“不是,我下午才上班。”
“那我岂不是打扰您休息了?”
“没事没事,早点起来也好,”客套够了,梁律师才故作想起什么,“这么急打电话找我,是有急事?”
“嗯,就是想问问您,关于我们之前的合作的问题。”
“这个,现在薄凉她父母是我们的客户,对方家境不俗,这事怕是不能成了。”
宁语笑,也不跟他打哑谜了,“梁律师,据说裴渐策是您客户?”
梁律师一顿,“宁小姐消息挺灵通。”
“我呢,中学时期跟裴渐策,薄凉都是一个学校的,恰巧关系也还不错。”
梁律师一点便明了。
看来,她是知道他的打算了,现在是直接用裴渐策威胁他。
“当年,裴渐策跟他的一个朋友,还有薄凉三人,算是青梅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