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一时的热情,也许他们并无恶意,也许他们真的只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同学,但是在遭遇过在场人冷漠的对待之后,袁一尝试着去释怀,可努力了几次,终究做不到宽宏大量。
于是,他逃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像只败阵的狗一般,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
一口气冲到了大街上,寒风直灌脖子,袁一打了个冷战,直到这时候才发觉自己连外套都没穿。
可他不想回去,不想再见到那些人,他准备给钟满打个电话,却想起手机放在外套的荷包里。
天空中飘着雨夹雪,冰冷的雪水落在脸上,又瞬间冻结,袁一感觉自己快要冻成冰棍了。
他叹了口气,打算往回走,头顶上方突然撑起了一片小阴影。
他仰头一看,是把黑伞,宽大的伞叶为他遮去风雨。
而撑伞的人正站在他的身边狐疑地打量着他。
对上来人那张成熟英俊的面孔,袁一大吃一惊,“陆叔,你怎么在这里?”
“我正好开车经过,看见你穿得这么少站在雪地里,就想过来膜拜一下。”
陆越泽面无表情地开玩笑,成功地帮袁一赶跑了心中的阴霾,他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