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清楚,这事儿我可不依。”
“娘,这事儿还得回去之后,与您细说,不是现在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的,总之您现在该明白过来,三婶娘到底是个好的,还是坏的了吧。她给您准备的这份寿礼有问题,那羊雕是父亲后来换的,原来并不是这种名贵玉质,若是对礼当场被揭露出来,您该知道是什么后果吧?”
傅新桐压低了声音,附在萧氏耳边说话,萧氏越听越惭愧,心头扑腾扑腾的跳,确实刚才颇有一些死里逃生的感觉,那玉雕若是出了问题,这一回就真完了。
见萧氏面色惨白,身子还不由自主的颤抖,脑中似乎在想着什么可怕的事情,傅新桐也有些不忍心,但是想着,若非这样把严重的后果全都说出来,萧氏便不能分辨,宁氏的行为会对她造成怎样的伤害,早点认清宁氏的为人,对萧氏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太后属未羊,羊雕会很容易让太后联想到自己身上,以次充好这种罪名就不说了,若是太后降罪下来,别说是娘亲你了,就连父亲都会被牵连,二房若是就此一蹶不振,你觉得谁会最高兴?所以孰是孰非,您可千万要看准了。”
傅新桐在萧氏身旁坐直了身体,面色冷静的对萧氏分析这些道理,萧氏不敢说话,低着头忏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