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少在厨房里帮小姨的忙,捣蒜臼也不是第一次用,木杵从小到大见得多了。但自从一个人在公寓住之后,就没怎么碰过。
在今天之前,她近期唯一碰过和木杵差不多形状的东西……
只有那天晚上。
那半个小时过得太煎熬,期间她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什么都想不了,只记得他的热度,他的触感。
比刚刚那根木杵粗一点长一点,有点相似,但又不同。
……但也没有拿这个来问人的!
姜蜜不理他的问题,红着耳朵往旁边避了一步,和他拉开些微距离。
邵廷见她脸红了,淡淡莞尔,没再追问。
吃饭的时候,姜惠坐主位,姜蜜和邵廷面对面坐在她左右手旁。
因为邵廷在厨房问的那出,姜蜜有点不自在,没怎么夹菜,吃饭看起来比平时矜持不少。
姜惠往她碗里堆,夹了好些肉让她吃,动作仿佛永无止境。
“够了够了装不下了……”姜蜜见碗里成了山,赶忙阻止。
姜惠嫌不够,还夹了个面粉萝卜猪肉圆子到她碗里,说:“这些都是邵廷一棍子一棍子杵出来的,臼子底下都溢了层肉汁,这杵出肉汁得费多大力?这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