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奈又有些纵容,“给你亲。”
吕迟高兴的凑过去连连在褚瑜面颊上奖励似的亲了几口。后还不尽兴,眼珠子一转,忽的用力翻了个身,将褚瑜压到了身下,坐在他的腰上小胸脯挺得老高,“那我现在就想亲了。”
褚瑜没说话,面上温和,看得吕迟越发恶向胆边生,是以小脸一低,双手捧住褚瑜的脸,粉嫩的舌尖一探,在他的唇缝里舔了一圈。后又抬起头来自顾自的抿唇似是回味。
若要吕迟说,这将舌头伸进别人嘴里是个什么亲法?若不是阿瑜,换上别人他都要觉得极其恶心,然而偏偏和阿瑜,他就觉得趣味十分,又不知那股子隐隐约约的酥麻之感从何而来,这会儿想的是将方才的每个动作都试试,寻根究底一番。
可也奇了,他不过是探舌出去舔了舔,便觉得有些舒服,是以一时之间认定了这个动作,眯起双眸反复了好几次,却就是不深入进去。
褚瑜给他撩拨的忍无可忍,在后头一次吕迟探舌时,狠狠地含住了他的小舌头,大力吮吻起来。
两人在房里胡闹了半日,明柳就在屋外抹了小半日的眼泪。枣木站在一边十分无措的看着她,安慰又安慰不上,也是急的团团转。
“你,你究竟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