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覃下马左右四顾,见宋国公陈疏便远远对着他行了一礼,又对陈卿遥礼过,才说:“我听闻我妹妹韩清受了伤,她如今在那里?”
陈疏的人已经撤完,他提鞭走过来对着韩覃一笑,才说:“清臣,既新娘子半夜都寻到此间来了,我等你一个时辰,四更到都督府,咱们商量明天早朝该怎么跟皇上回这个事情。”
韩覃边走边问:“韩清在那里?伤的如何?”
唐牧道:“不过皮肉伤,伤在胳膊,有郎中在替她治伤,你不必着急。”
进了内院,韩覃较着劲不肯往上房卧室去,松开唐牧的手进了书房,在书案前点了支高烛撑着,才问唐牧:“她是为你挡刀才受的伤?”
虽说妹妹韩清受了伤,但此刻于韩覃来说,对于唐牧是否爱着韩清的怀疑,比她对韩清的怜悯更多更甚,甚至多到冲昏了她的头脑。
“她怎会为你挡刀?”
唐牧道:“并不是艰难时刻,我正在杀敌,她忽而就冲了过来,恰好碰到对方的兵刃上。”
“她爱你,对不对?”话一出口,韩覃才觉得自己声音有些尖锐,当然,这想法或者也十分恶毒,她不该如此去猜疑她的妹妹。
唐牧挂绣春刀在墙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