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肚子饿了,刚才就喝了一碗小米粥,李爱云的包里装了红糖,白灵指指袋子:你跟我冲点红糖水吧。”
暖壶是自己从家里拿的,早就准备好一壶热水,留着给白灵喝,邹城往搪瓷杯离倒了一点红糖,冲好放凉一点才递给白灵。
其他床的人都睡了,邹城动作很轻,突然听到隔壁床的产妇说了一句:“妈,咱们带红糖了吗?我也想喝点。”
陪床的婆婆睡的正香呢,冷不丁被喊醒,心里不痛快,生孙子的喜悦被冲散不少:“深更半夜喝啥喝啊,红糖多难买,咱们家连白糖都没有,更别提这红糖了。”
产妇问了一句:“那红糖票呢,我记得有两张红糖票。”她婆婆没吱声,红糖票是有,她自己亲闺女刚怀上孩子,身体不好,上次拿给闺女用了。
产妇左问右问,她婆婆实在没办法,只能和盘托出,产后情绪本来就不稳定,她嗷的一嗓子,整个病房的人全被惊醒,慌忙从床上起来。
白灵往邹城那边挪挪,剩下的半缸红糖水喝不下去了,隔壁床的产妇开始跟婆婆吵架,陈年烂谷子的旧事全拽出来说,最后值夜班的护士过来讲说几句,才算住口。
隔壁床的婆婆蹑手蹑脚过来:“你们的红糖,能不能给我们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