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西蝶就在颜府住着,自是很容易找到的。
左西蝶听说有姓越的旧识找她,她心思已变,哪里还敢在府里见他?便让弟弟约了越子木在外面见了一面。
左西蝶再见到未婚夫旧情郎的心情是惊还是喜且不说,她一看到越子木,就只跟情郎哭诉说颜府的大少夫人自生了大小姐就坏了身子,不能生育,颜大夫人让她做大少爷的妾氏。颜家对左家有恩,又养着她弟弟,她必须答应颜大夫人否则就是忘恩负义云云。又说对不起越子木,希望他能找到个好姑娘,还送了他不少的银两。
越家虽然本来也有些家底,但越父战死,越子木重伤后越母日夜操劳又伤心又照顾越子木,越子木病好后自己就积劳成疾病倒了,这半年来疗伤看病,早把家底掏得空空的,若不是越母想要看儿子成亲,其实越子木此时也未必有心思过来庆州城找左西蝶,尤其他还毁了容。
可是他听了左西蝶的话,看左西蝶眼睛都不敢看他的脸,便知道了她是什么意思。他心灰意冷,对她的话也没有什么信不信可言,因为他只需要知道他的小青梅宁愿与人为妾也不肯再嫁给他就行了。所以他也没接银两,转身就走了。
左西蝶回去后却寝食难安,生怕越子木再来找来。尤其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