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暨甚至已经去参加他们的家族聚会了。你也知道沈暨的性格情商,现在他赢得了安诺特家族上下一致的欢迎,已经成为不可分割的一个重要成员了!”
叶深深真是叹为观止,除了和顾成殊默默碰杯喝酒之外,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处在小岛暗潮涌动的最中心的沈暨,却是最轻松愉快的一个人。
游泳潜水看日落,酒吧派对吹海风。
就连半夜他都能精神百倍地爬起来,按照海上渔民们的指点,去礁石边钓一种凌晨才会出来的海鱼。
海风椰影,圆月碧浪,正在涨潮之际,沈暨所坐的礁石不多久就被潮水被淹没了一大片。不过他观察了一下礁石上的痕迹,确定了自己的安全后,就继续下钓钩了。
不一会儿就钓起了第一条小鱼,虽然只有手指那么长,他也开心地拎着鱼和自己合影,一边发给顾成殊和叶深深,谴责他们不肯半夜起来陪自己钓鱼的无义气行为。
正准备再发到圈子里炫耀之际,电话忽然响起。沈暨看了看,是自己的父亲——不知道他又在哪个地方,好像根本不了解儿子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凌晨。
“爸,今天怎么想起我了?”他开心地向父亲卖弄自己钓到了海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