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种事必定是六神无主、无助至极的。他当即就坐不住了,趁着父亲不在,跑来宫里为楚慎求情。
“皇伯父,”裴湛一入殿便朝着裴弈行了一礼,“请您宽饶了楚大人吧。”跟着便开始将自己来之前想好的说辞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裴弈望着眼前这三个,眉心一跳。楚慎的人缘儿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连他亲侄子都跑来为楚慎求情?
范循瞥了一眼一旁垂首而立的裴湛,眼底冷光浮动。裴湛适才说什么是因着敬仰楚慎的才德才会前来求情,但他知道这都是胡扯八道。在广宁时范循就觉得裴湛对楚明昭不一般,当时只是猜测,如今可算是证实了。
范循扫了一眼身旁两人,心中嗤笑,这两个都是道貌岸然。他们只敢想想,但他不仅敢想,还敢做。
裴弈心里有自己的盘算,不可能听任何人的劝,当下将三人挥退了。三人出来后,神色各异地面面相觑一番,似乎都在审视对方,却又都不言语,气氛一时有些诡异。
范循不屑与这两个没胆气的为伍,扭头走了。
裴湛觉得魏文伦能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为恩师死谏,实在难能可贵,笑着嗟赞几句,想起楚慎的事,又敛了容,道:“魏大人眼下预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