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至言一手牵住谢清豫,一手拿着一副画卷,带她走到了一张书案前。
谢清豫好奇:“是什么?”
陆至言没有回答,笑望她一眼,松开她的手,而后将画卷在书案上面铺展开来。
谢清豫探头一看,铺开的画卷上一个长相清秀的孩童戴着虎头帽、穿着虎头鞋,手里牵着一只兔子灯。他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表情格外无辜。
是五岁时候的陆至言。
谢清豫看到画卷便记起来,他和自己说过的,而那时她说,有机会一定要看看。
努力搜寻记忆,她回想起是那年上元节,他们一起去看花灯,见到小孩子牵着兔子灯嬉笑从长街走过,因而谈到的这些。
当时也不是随口说说,是真的好奇,可后来发生那么多事……
谢清豫必须承认,这一桩事她几乎记不得了。
可是陆至言记得。
不但记得,还在他们成亲之后,马上兑现当初的承诺。
谢清豫低下头,垂着眼,声音闷闷的:“你坏不坏,第一天就想我哭……”
“是吗?”陆至言不大正经说,“我以为昨夜哭过了。”
谢清豫一怔之下,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