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下而已,能留下什么气味。
他一边想着,一边重新把围巾围了上去。
一丝极淡的幽香萦绕了上来,很清幽,几乎让人不能察觉,却又似乎无处不在,紧随着他一路移动着。
而且这股味道很是熟悉,似乎在哪儿曾经闻到过。
时昉四处看了看,周围依旧是看惯了的街景,并不见什么特别的景致。
他半晌才反应过来,那股味道原来来自他围着的这条围巾。
那是她留下的味道。
时昉恍然记起来了,自己曾有一次给她讲过题目,那时虽然她有意和自己隔出了一段距离,发丝间依旧散发出了一股很清淡的香味。
而此时,这股熟悉的香味仿佛正从四面八方,无穷无尽的涌了过来。
时昉忽然觉得仿佛像是有一片小小的羽毛轻轻挠过心尖,留下一阵难以言说的,让他有些困惑的,一种极其陌生的感觉。
想起她刚才那句认真到些好笑的话,泛红的脸颊和带点羞涩的笑容,他无声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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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时秦母秦母带着秦水遥回了一趟老家,亲戚依旧那么多,每天都过得热热闹闹,入耳处全是一派喜庆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