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器也不是金樽玉爵,贺嫣举手投足一饮一啄间亦喝出了养尊处优的自在。
杭澈视线始终在他身上,不知在想什么。
店家也不由也看向贺嫣,再瞧瞧杭澈,心想:“不知哪个世家的的贵公子,偷跑出来游山玩水,连个侍卫也不带,今夜可不能在我小店里出事了哟!”
贺嫣只点了自己的酒,杭澈也无意共饮,端端正正坐在对面。
贺嫣这辈子说要浪子回头、洗心革面,别的地方不好说,在酒这件事上,的确是长进不少。
酒量变好了,不再是外强中干的梁耀,这副贺嫣的皮囊量如江海,有千杯不倒的豪迈;酒品也变好了,不急不躁,有一种众醉独醒的超然。
曾经的林昀就是这样的酒量和酒品。
他印象中的林昀是那种滴酒不沾的好学生,若非那次林昀为他拼酒,他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林昀酒量其实极好。
贺嫣自斟自酌,动作放松而洒脱,一杯二杯三杯。
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告诉自己无数遍不要去想,都是徒劳。
前世那晚拼酒的画面,还是浮出来了。
当时他父亲的生意正在成长期,他在公子爷的圈子里也未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