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蹲在翻好的地里边种着辣椒苗,把水桶放在地上,白修年上前去帮忙。
“这就是你家的小狗啊,看着挺精神的,这种狗也挺好养活,叫什么名啊。”忙活着,谭阿麽嘴也不闲着,和白修年谈起天来,聊的就是帮着一起在土里乱刨的小狗。
白修年一边摆弄着手里的辣椒,回答道:“叫妞坨,是只小母狗,看这腿,以后的个头一定很大。”妞坨的腿不似一般小狗的腿那般细细的,一抓上去竟然还有些壮实,不知道她娘生她的时候费了多少劲。
“妞坨?”谭阿麽皱起眉头,手中挥动的锄头也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白修年,似乎在确认话里的真实性。“这名字谁给取的?”
指了指自己,难道不好听吗?白修年疑惑着,他觉得挺好啊,又符合实际还接地气,还特别,这不说村里就连镇上都找不出另外一条叫妞坨的狗来。
“这名字不好,有些拗口,寓意也不好,这狗的名字啊不要太复杂了,不然不好养。”蹲下身子伸出手让小家伙闻闻自己的手,随后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见小家伙眯着眼睛享受的小模样,瞬间笑开了花。
“不好听吗?”仍然不相信自己的审美就这样被无情否定,白修年望着对面的白遇岁,试图得到一个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