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颤。
“淮安哥……”
聂程程低下头,轻声说:“我们之间从小到大的情谊只是亲情,我从来只当你是哥哥。”
“你别这样喊我。”周淮安说:“我不是你哥。”
说话间,他掏出烟,打了两次火。
没有点着。
风太大,一不留神就被吹灭了,周淮安转身背对,用手护了护,第四次,才打出了火。
点燃之后,便用力吸了一口烟。
呼出的烟雾没停留,风一吹,跟着全跑了,周淮安抬头,又漫无边际的看着。
聂程程在想什么,他难道会不知道么。
他只是不想提那个男人的名字。
不——他连想都不愿意想。
身后,聂程程还是保持着低头的姿势。
她在想,上一次和周淮安这样面对面讲话是什么时候,是什么样的态度,又是什么样的心境……
都想不起来了。
“周淮安,我曾经有一段时间在想,你到底去哪儿,你为什么要去,为什么去了一句话都不解释。”
聂程程坦率的说,她把曾经的疑惑都说出来了。
“我一开始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