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有些惊喜地低呼:“释空!是你么!啊,我还以为你——”
站在门外的小和尚迈过门槛,他衣衫因为湿润后又结冰贴在身上,手里拽着一串佛珠,当他动作时,那串佛珠轻轻摇曳。
“我还以为你真真跑走了呢!当时你穿的那么少,身上又没有银子,我还捉摸你这样下山是要吃苦头的!饿了么?没冻着吧——释圆师兄可是生了大气,勒令咱们见了你一定要将你送到他面前去,我看你啊还是好好……”
“那就去啊。”
突然响起的淡淡嗓音打断了这和尚的碎碎念,他楞住,这时候看见走在前面的小和尚转过头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瞳眸在清晨雪雾之中也显得特别明亮,他冲着他笑了笑,全然无昨日冲下山时的愤怒和激动——
“他在哪?我去找他。”
“……在、在师父常用的禅房里。”
“哦,”释空垂下眼,“他也配么?”
“什、什么?哎呀释空,这样的话你可不能乱说,现在释圆师兄是代理主持,自然是——”
“师父说过,安乐寺里,没有释圆,只有一只妖,要成佛的妖。”释空一边走,一边捏紧了手中的佛珠,“我不管他是什么,但是他背负了慧海师兄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