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听说了,安乐寺换了主持。”
烛九阴扫了眼释空,在看见他腰间有些凌乱的腰带和衣服时。他这才终于有了第一个生动些的表情:微微蹙眉。
“他碰你了?”
释空极缓慢地摇了摇头:“大约是梅子酒的关系,他一碰到我,便……”
“梅子酒?”
“……”
释空吓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将之前在佛堂那梦境里梦到的事当做了事实,他连忙闭上嘴摇头,只是用一句“他碰不了我”当做掩饰覆盖了去……而此时纵使心中不知为何失落异常,他也还是来到那榻前,用近乎于祈求的声音说:“之前将你赶走,是我不对,你可不可以再帮我一次,跟我上山去将那相思树妖铲除?后院的相思树开得极茂盛,我恐怕再过不了几日他便要……”
“不去。”
“……”
释空微微一愣。
却见榻子上那人撇撇嘴,打了个呵欠重新靠回榻子上:“这天那么冷,本君哪也不想去。这里有花娘,有女人温热的体温,有美酒和甜食,本君何必跑上山做那些个吃力不讨好的事——不去不去,玩腻了的事,哪里又有回头重新捡起来又玩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