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言翘起唇角,“将军不是曾怀疑我说的话真伪,对我存疑。”
景钰歉意地笑,连声道;“末将现在信服姑娘,我西北军中若有姑娘这样的神医,就好了,明日我准时到王府候姑娘。”
“景将军真会说话,这是拿好话哄我,不想付诊资,现在言之过早。”
两人相视而笑,傅书言又道;“将军不是说有问题问我,用针两日间隔一日,将军可以尽情地问,只要我知道的,绝无保留。”
傅书言说完,转身往外走,绕过屏风,朝屏风后看了一眼,方才怎么感觉有人,连个人影都没有,大概心里作用,长时间不给人施针,有点紧张,出现幻觉。
傅书言走到西间门口,听见里面姐姐和高恪呢喃低语,傅书言轻咳了声,“姐夫,姐姐,言儿告退,景将军在屋里。”
傅书琴的声音传出来,“这一会功夫就针完了?”
“是,姐,我回房去了。”
傅书言说完,走出门,知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傅书言沿着东厢房,
出了墙门,进到偏院,沿着抄手回廊往后院走,回廊尽头是一个过道门。
傅书言刚要转弯,走正房穿堂过去,突然,一个人影一闪,傅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