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赢了一锭银子回来。
扶言之看着她,有些不解,“你分明赢了很多,为何把钱都分给了他们,自己只拿一锭银子?”
荀久笑,“这你就不懂了,这叫行规,如果我不留下那些钱,今日是无论如何都走不出来的。”
她赢了那些赌徒这么多钱,人家能放过她才怪了。
所以在最后关头,她只把自己的海水纹白玉簪取回来,剩下的几百两银子,全部分给赌坊里的人,自己拿了最少的。
“我会武功。”扶言之亮晶晶的眼神看着她。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如果有人敢欺负她,他一定会保护她。
荀久有些哭笑不得,握紧了他的小手,“你的武功是用来保护另外一个女孩子的,不是用来保护我的。”
“嗯?”扶言之又茫然了。
荀久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怪诞的现象,眼尾瞥见旁边有酒楼和小吃摊,又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银子分量,最终决定去小吃摊。
两人相对而坐,荀久点了五六个包子和两碗蒸菜。
老板是个年约五十岁的老伯,他笑呵呵端着蒸菜出来,仔细端详了扶言之的小脸一眼,看向荀久,“姑娘,看你年纪不大,竟然有这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