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花情有独钟?!
荀久越想越觉得大脑快不是自己的了。
轻轻咬了咬下唇,荀久硬着头皮道:“大概是听到人们把它形容得这么美,所以不会自不觉中便对其过分憧憬了。”
这个解释,也还算勉强听得过去。
扶笙不再追问,跳开话题,“树林里设了亭子,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不,不了。”荀久还沉浸在那莫名其妙的情绪中,乍然听到扶笙的邀请,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出来了这么长时间,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待会儿我还得回去准备准备,免得漏了什么东西,等明天手术的时候再来找就麻烦了。”
“也好。”扶笙淡淡应声。
商义又撑着船往前行了没多久便被扶笙叫停,掉了个头折返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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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定落花深,帘外拥红堆雪。
由这句词而取名的拥雪亭内,青铜狻猊香炉依旧熏香袅袅,伴着姜易初修长的手指在乌漆桐木五弦琴上翻飞,颇有种“青楼斜影疏,良人如初顾”的味道。
女帝抱着花脂亲自送来的暖手炉跪坐在竹席上,安静地听着这一曲他自创的《长相忆》,那些再也无法重来一次的过往,一幕一幕在脑海里划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