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倒的动作,在秦时月拽向其衣袖时,突然一个挺身站直。
眯笑坏坏如狐狸般地,笑瞅着秦时月,一把顺势将秦时月给轻揽到怀里,“丫头,真好,原来本王也是有人疼的!”
“滚,你个混蛋,你不知道刚才吓我一跳吗?”秦时月恍地醒神,伸手气拍打向男人结实有力的胸膛,脸上一片怒红。
两人出了景王府后,沿着景王府门前宽阔的大街悠闲地散着步子。
北堂墨很是小心翼翼地保护于秦时月的身边,倒是令原本要跟着主子出门的冰煞,闲置在府里。
走着,走着,倒是不知不觉中,已经走过了三条街。
无意慢步在街上,不知不觉间再一次要拐过一条街的时候,突然听到那条街上传来一阵嘈杂地人群惊慌声。
“丫头,这条街上好像出了什么事,你现在正怀着身孕,我们还是不要过去了!”
北堂墨刚要护着秦时月拐过街尾时,听到嘈杂声后立即顿住步子,提醒秦时月往回走。
“嗯,等等,这条街上,是不是亚男她娘家府上?”
秦时月原本想要点头往回走,可是想到什么的,凤眸一闪,立即拐过街尾,寻着人群的嘈杂声望去。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