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果子削好,北堂墨又细心地将果子削成一片片地放到一旁的空盘子里,然后将刀子放到距离秦时月很远的桌对面,才端过盘子,轻声哄道,“乖,娘子,为夫亲自喂你吃果子好不好?”
“不要,我有手有脚的,谁要你伺候。”
秦时月想都不想的一脸嫌弃地想要夺过盘子,这时听到头顶上传来北堂墨的一声叹息声,“唉,本王这可是头一次主动伺候人,娘子,为夫这般细心周到,可是头一次呢。提醒你一下,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不用白不用,嗯?”
嗯?
秦时月原本欲夺过盘子的动作一顿,紧接漂亮的凤眸一闪,微一耸肩,很是自在舒服地倚靠了北堂墨宽阔的胸膛上,懒懒地道,“好啊,那就麻烦您景王殿下了!”
说完,开心地张开嘴。
“娘子,要唤夫君,乖,重新喊一个!”北堂墨,用竹签叉起一片果子,送至秦时月的嘴边,却没有立即往里面放的,而是很认真又仔细地提醒一声秦时月。
秦时月看着到了嘴边,却是吃不到的果子,立即来气地就想要起身。
可是这个时候大概是怀孕犯懒的缘故,这一躺到北堂墨暖暖的怀里后,很是舒服的她不想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