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宝书好奇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坐到他身旁,“啥事啊?”
陆向北歪着头,“你刚才故事里讲的是书里的吗?”
“啊……”闫宝书拉着长音,莫名的心虚啊。
“嘶……”陆向北深沉的捏着下巴,“这件事我说了你得替我保密,千万不能对任何人提起。”
闫宝书一看事情重大,连忙点头发誓,“我保证坚决不说,守口如瓶。”
陆向北嗯了一声,随即从兜里掏出大前门,拿了两根出来和闫宝书分了,叼着烟,他说:“我记得是去年,我去铁道西干嘛来着我给忘记了,反正是经过一片苞米地的时候,看到有人在里面……”
闫宝书大惊,“谁啊?你看清了?”
陆向北重重地点头,“男的看清了,女的看的不太仔细,但我总感觉很熟悉。”
闫宝书想了想,“没看清就不能作数,再说了,别人的事情跟咱没关系。”
陆向北说:“一开始我也这么想,可我就是觉着……”陆向北实在不好开口,告诉闫宝书那个女的看上去像是他表姐。
“嗯。”闫宝书看出陆向北有难言之隐了,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陆向北叹了口气,“那男的一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