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知道我家里有困难,帮了几次忙,后来就提出了这个事。”孙兴又捧着茶杯啜了一口茶,他抬头看了一眼宋飞澜,又很快错开眼神,像是很冷的样子,手抖个不停。“开始我也不同意,后来我老婆的病实在拖不得,没办法,就……”
宋飞澜在旁边忍不住叹了口气,最终也没说出什么。陶源问:“他叫什么名字?”
“张飞龙,我有他的电话,但是打了他从没接过,开始以为他把我的号码拉黑了,后来换了手机打也不行。”孙兴放下杯子说,又问:“你们真的可以帮我吗?”
陶源说:“你如果不放心,我一会儿可以当着你的面给那边打电话。”
孙兴这才舒了一口气,说:“以前一起共事的时候,他的住处就是租的,也没有听他提过家里的事,现如今想找也没处找。”
陶源蹙着眉,想了一会儿,这个张飞龙听起来完全跟宋家人没有半点关系,难道是他们想岔了?但除了宋家的几个人,又有谁会对宋飞澜深恶痛绝要除之而后快呢?
孙兴见他们不说话,问:“我是不是要坐牢?”
“目前还不用。”陶源说:“但以后可能会。”
“如果我坐牢,求求你们继续帮我老婆治病。”孙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