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话,皇帝不置可否,在调查的消息还没有传来的时候,裴锦朝说什么陛下都是不会相信的。
因为不喜欢,故而就会心存偏见,说再多也是枉然。
一切等消息传来再说。
“陛下,瑾之甚是敬仰裴公子的才华,不知是否可以邀其闲谈一番。”钱瑾之上前笑呵呵的问道。
皇帝不满自己的生母,厌恶外戚,但是在钱家,唯有这个钱瑾之是他能聊得来的,只是两人一起从不谈政治,只是讨论诗词和棋局。
他知道钱瑾之棋艺很高,但是自己和他下棋的时候确是十局七胜,他知道这是钱瑾之让着他,但是他不生气,因为他让的很有水准,不会让自己这个皇帝难堪,甚至和他下棋的时候,自己还觉得棋艺在不断的进步。
“就知道你这个青藤书院的院长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你们去吧。”
“多谢陛下。”钱瑾之看向裴锦朝,笑道:“不知道裴公子可否赏光?”
“乐意之至。”裴锦朝起身和钱瑾之来到另外一边,摆下了棋局。
皇帝看着眼前的两人,虽然瑾之的年纪比裴锦朝要大几岁,但是他却是现在盛京很是情致的公子,只可惜他始终都不谈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