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这次不一样。”青娆不擅言辞,这会急出一头汗,正绞尽脑汁想如何解释。
“有什么不一样?”俞眉远常笑,少有冷颜,那冷一现便如冰棱刺骨。
“她说姑娘病了,在外头呕了,又被人送到陋铭居,屋里没有其他人,我……”
“别人说你就信?你可知刚才那情况有多危险?你行事之前就不能多想想?再不济先找了周妈妈也成。”俞眉远怒道。
周素馨见她说得重了,不由拉拉她的衣角,小声暗示了句:“姑娘……”
话没说话,衣角就被俞眉远抽走。
“我……我担心姑娘,着急……”
“就是我在外头死了,也不需要你们来操心。”俞眉远扬声打断她。
这些年来断断续续的她们屋里也遇了不少事,她一个人两只眼,再怎么盯着也终有力所不逮之时。最近接连两件事都针对青娆,她偏又是屋里最没心计的人,叫俞眉远如何放心。
上辈子的结局,她不想再看一遍。
俞眉远的话才落,青娆呼吸就是一停。
她脸色还白着,双手在衣角上绞成一团,骨节都捏得发白,看得俞眉远心有不忍,暗忖自己话说太重,敲打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