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枢凌没吭声,她拿了针线篓里的一块帕子擦了指腹上的血迹。
穆枢凌不接话了,云奉启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闷闷站了半天,越发烦躁地说:“你不知道伺候我更衣吗?”
穆枢凌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有话就直说!”云奉启觉得自己快忍不住要骂人了。
穆枢凌轻轻叹息了一声,道:“我让夭夭去书房取你的衣服。”
因为云奉启并不住在这里的缘故,这里根本没有他的衣服。
穆枢凌那细微的叹息声落入云奉启的耳中,他的火气竟忽然就消了。他盯着穆枢凌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大步朝着床榻走去。
“过来睡觉!”云奉启坐在床边,脱靴子。
穆枢凌惊讶地看着他。
云奉启又不乐意了,他瞪她:“你不愿意?”
“不是……”穆枢凌有些犹豫地说,“才戌时,还没有用过晚膳。母亲那里一会儿是要等着我去伺候的。”
云奉启一愣,竟发现自己太紧张的缘故居然连时辰都忘了。
他有一丝被揭穿的窘迫感。
“我说过来睡觉!”云奉启又说了一遍,这一遍的语气颇有些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