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鼓起来,肉肉的。
连那丁点的困顿都消散了。
烹茶和煮雨都是云安在身边贴身伺候着的。烹茶性子柔和,煮雨性子倒是活泼些。煮雨将托盘放在桌上,掀开罩子。
还没等云安在过来呢,煮雨就开始碎碎念叨:“这螃蟹最是性寒,哪有姑娘这样一大早起来吃的,也不怕伤了脾胃,染了病气。”
煮雨虽然这样念叨着,却仍旧将蟹八件摆在了一旁。
其实她知道劝了也没用,可她这当贴身丫鬟的,还是得劝着点,尽到本分。
云安在立刻皱了眉,说:“呸呸,晦气!晦气!可不许说什么生病的事儿。我身子好着呢,才不会染病。”
“是是是,咱们姑娘长命百岁!”烹茶端来一盏热气腾腾的菊花茶放在桌角。
云安在自从五年前那场意外后,不仅变得胃口大好,吃什么都香甜享受。还极其抵触别人在她面前提到生病,好似很担忧自己染了病一样。
煮雨瞧了一眼云安在从袖子里露出来的半截胳膊,藕段一样呢。她们姑娘可比隔壁荷开院里弱柳扶风的三姑娘健康多了。
云安在看着眼前快要有她脸颊大的螃蟹,笑得美滋滋的。
她将大螃蟹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