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泽南“嗯”了一声,似乎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电梯抵达楼层后,他们走出去一路来到房间门口,贺泽南才说道:“在我的下属面前,我总要留点面子吧。”
说完,他面露无奈,刷卡打开了门。
蒋筱晗过了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意思,咬着下唇跟着走了进去。
男人真是奇怪的生物,这种事情有什么好丢面子的。
这间行政套房很大,会客厅里有沙发、酒柜、电脑和书桌,还有一张小会议桌。
卧室只有一间,里面只有一张大床,贺泽南把两个人的行李都推了进去。
回头见她一副扭捏的模样,他叹口气后便给了保证。
“虽然只有一张床,可是只要你不愿意,我保证不碰你,好吗?我可以忍。”他说得坚定,可也透着股委屈。
蒋筱晗站在门边有些不知所措,“我先整理行李。”
要住6个晚上,衣服总得挂出来,不然不方便。
贺泽南正要说话,手机就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他家皇太后。
“我接个电话。”贺泽南对她说了声,就转身去了阳台。
明天就是他的生日,贺泽南以为他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