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从女儿那里听了经过,脸色很是有些不好看。见桂月清过来,先将人拉到了一边。
周晓晨知她不放心高大山,只说高大山已经答应不再纠缠,让她放心。
纪氏听了之后,皱眉想了想,随后却不再问高大山,只把桂月清叫到边上,低声说道:“清哥,婶子有话要问你,婶子要听你的实话。”
周晓晨见她神惨严肃,心认真的点了点头:“婶子,你说。”
纪氏想了想才说道:“昨儿的事,施诗全同我说了。”她说到处略顿了下,眼底流露出一股子无奈来:“也亏得你及时赶到,才没出更大的事来,不过,虽说施诗没有被讨得便宜,可毕竟这对她来说,是一个丑事。”
“纪婶,你别这么说,这不是施诗的错。”周晓晨忙开解。
纪氏却摇了摇头,她叹了口气不在转弯末角直言道:“清哥,这世道对女儿家严苛,就算这事不是施诗的错,可惹了这样的事就是她的错。”
周晓晨听了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就像后世女孩子遇上公车色狼,或者夜归被人□□,总会有一些很奇怪的言论,穿得这么少招色狼不是自己惹的嘛,这么晚回家一定不是正经女人,自己不自爱哪能怪□□犯呀,很混蛋的逻辑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