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云霁抗拒地推着他,却被更用力地,用仿佛要将他揉碎到怀里的力气紧紧抱着。
仇正紧紧地抱着他,那么高大的一个男子甚至微微有些发抖。
“师兄,我真的没想过要伤害你……”仇正拨过他蒙了眼睛的一丝长发,喃喃地说:“但我总觉得,你的心里没有我……我想让你看到我,记住我,哪怕是恨也好……”
“恨也好,恨我……就不会忘了我……”
那个男人也说过相同的话。
云霁觉得心里一阵阵绞痛,师弟那有些茫然而绝望的脸,和武孝帝死前看着他的那哀戚的眼神交织在一起,使得他恍然间仿佛又回到了过去。
那个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是那么无可奈何又不得不认命。
那个男人戎马一生,挥斥方遒,桀傲天下,万人景仰,却偏偏在临死之前,没得到过他的一句回应。
水滴了一生,石头还未穿,水却已经流干了。
云霁终于知道自己的心肠原来是硬如磐石。
“头儿,宣国的人带赎金来了。”门外的属下轻轻敲门。
云霁能感觉到仇正放开他的手有多么不甘心,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会回头看看他,生怕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