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凳子上的那一刻起,池迟就变成了杏儿——一个今年已经20岁还没成亲,没有记忆,似乎有家人,还有一个未婚夫的村姑。身高超过一米七五的女影星就在一个凳子上蹲出了村姑的感觉,陪着她身上过分现代的衣服竟然也没有什么违和感。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池迟一坐,其他的人彼此看一眼,就知道这是“有了”。
有了戏感,有了情景,有了和不存在的月光一起流淌的节奏。
杏儿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一双眼睛里盈盈的似乎有什么故事在缓缓转动。
今天的月亮只有一半,就像她的任务,也只完成了一半。
此时此刻,她不愿意去想什么任务,于是她又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今天用这双手救了一个敌人。
冷冷的月光照在她的手上,杏儿看着看着,突然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去救人,隐约间她也不想明白,一如她当初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不让她去见生母,其实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想让自己明白。
可这是不对的,隐藏在茫然背后的是无力,是软弱,是死亡和失败。
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