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下,忽然感觉到了孤立无援。方才还居高临下的气势瞬间不见了。
“陛下昨夜可曾出现在御花园中?”
萧羽彦心下一咯噔,想到了自己在半空中嚎叫的那句话。韩云牧这是……秋后算账来了?
见她不答,韩云牧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陛下不说也没关系,昨日沁弦已经全招了。”
“招……招什么?”萧羽彦咽了口口水,紧盯着韩云牧的手。
韩云牧忽然上前一步,萧羽彦慌忙后退。即便她知道他不会公然在皇宫里害她,却还是怕得要命。一直退到墙边,韩云牧才止住了脚步:“陛下,你可知这宫中并不安全?”
萧羽彦重重点了点头:“是啊,昨晚还闹鬼来着。”
韩云牧皱起了眉头:“鬼神不可怕,可怕的是奸细!”
“奸细?!”萧羽彦错愕地看着韩云牧。原来他不是为了那句话找她寻仇。
“不错。近日我调动宫防的时候,发现有齐国的细作混进了宫中。你可知,他们所为何事?”
萧羽彦顿时紧张了起来:“他们是冲着寡人来的?”
韩云牧深瞧了她一眼,摇了摇头:“陛下的秘密向来保守地很好。他们是冲着穆顷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