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幽深黑暗的隧道口吹来,带着一股霉味。
他们二人走进隧道,梅阁一刻也不敢松懈,拉着谢冬清的手,轻声问道:“隧道有多长?”
“……应该不长。”谢冬清带着一丝愧疚说道,“我记不太清了,睡醒的时候,电车刚刚通过隧道,我觉得应该不会太长。”
眼前一片漆黑,两个人朝走了一会儿,谢冬清摸索着把手电筒从口袋中拿出来,按开了开关。
手电筒微弱的光笔直的照射出去,没有尽头。
谢冬清心头砰砰直跳,她想起小时候自己在外婆家举着手电筒照向夜空,却看到光的轨迹慢慢被夜空侵蚀掉。
因为黑暗是无尽的,而光太过弱小。
身处无穷无尽的黑暗和未知中,谢冬清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隧道好像很长。”
梅阁察觉不对。
他拿过手电筒,转头照向身后,亦是看不到光的尽头。
梅阁把手电筒还给谢冬清,轻轻叹了口气:“走吧,现在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隧道就如同隔开了两个世界。
越往里走,就越觉得空气冰冷。
谢冬清打了个喷嚏,回音绵延不绝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