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瞎子,殿下误判了。”
“莫牙这个夫君,你倒是没有选错。比跟着穆陵要好上许多。”唐晓垂下手臂,负手背过身不再看程渲,“哥哥看着也觉得欣慰。”
程渲不再理会,转身就要离开。
——“程渲。”唐晓轻握手心,“你心里怨恨我,但你我同胞所生,你也一定不会帮别人害我。毕竟,血浓于水呐。母妃也一定不想看到你我兄妹反目。是不是?”
程渲收起龟骨,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和一声。
唐晓折下一截优昙花枝,一个使力揉碎成渣,挥洒在干裂的泥土上,犹如一场祭奠。
宫道上
“程渲。”莫牙端详着程渲的眼睛,“你又哭了?”
程渲按了按眼睛,“想起萧妃以前待我们的好处,就…”
莫牙回望珠翠宫紧闭的大门,“我在想法子,老爹也在日夜钻研,两大神医在此,你不信我俩?”
程渲低低笑着,“信,当然信。”
说话间,皇宫丧钟惊响,一下,一下,撞击着所有人的心脏。腰束白带的太监宮婢面带惊恐的悲容,从各处朝内务府奔去。莫牙拉住一个面熟的小太监,急道:“谁死了?”
小太监面色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