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跟老爷子汇报了。
常老爷子气得不知说什么才好,抽了两大口烟后道:“能中标也能撤标,你赶紧撤标吧,这地我们放弃,不要了。”
常郁青忙不迭去了,没去负责招标的办公室,直奔自家舅舅那。老头子得知此事后气得又是一阵骂:“我不是提醒你少往你舅舅那跑吗?上头最近风声紧!”
常郁青安慰道:“没事,往年风声不也来过几次,舅舅不都好好的嘛!”
老头子气得一拍桌子,走了。
……
而城市的另一角,某豪华的公馆包房内,两个男人正在对饮,水晶灯莹莹照耀一室,沙发左边那个,正是上午还在常郁青面前捶胸顿足的老胡,此刻他端着葡萄酒,慢条斯理享受,而右边那个,则是常郁青如何都联系不到的威尔斯。
酒液的潋滟中,两人碰了碰杯,齐声道:“cheers!合作愉快,友谊万岁!”
说着又对视一笑,向虚空道:“兄弟!我们就帮你到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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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郁青这些天很急。撤标有几项流程要走,一时半会撤不了,常家还有一个大项目在建,后续资金本就不充裕,而如今流动资金都被常郁青挪作竞拍地王的保证金了,项目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