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干坐在这里坐一夜的打算,起身去敲沈豫北卧室门。
门很快开了,沈豫北赤脚站门口,脸上戴了一副金丝框架眼镜,手里拿了一张打印纸。
从阮明瑜这个角度看去,才发现卧室里还有一张办公桌,办公桌上的打印机在响动。
“有什么事。”
阮明瑜憋了一天,有很多事要说。
“你好像很不喜欢你的太太。”阮明瑜不觉把自己当成了旁观者。
好在沈豫北没听出来,瞥了她一眼,“难得你还有自知之明。如果你只是想跟我说这件事,那就滚。”
滚这个字从沈豫北嘴里说出来,似乎没用多少力,只是他漫不经心吐出的字,却让阮明瑜胸中的郁结幻化成了火苗。
在沈豫北关门之前,阮明瑜把脚伸了进去,“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太太,如果你这么对我,那么别怪我以后不配合你做任何事。”
沈豫北笑了笑,但这绝不是他高兴的表现。
下一秒,在阮明瑜没反应过来之际,她已经被沈豫北像拎小鸡一样,扯着胳膊扔到了起居室,然后微弯了腰,与她近些距离。
“不配合我做任何事?你试试看?”沈豫北伸脚踢了踢她,视线停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