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教得好,倒是今晚我和怜星的安全,就要有劳秦公子了。”秦梓煦摸摸鼻子,无奈地苦笑,“郡主说笑了。”跟星城郡主比起来,他只怕连花拳绣腿都是算不上的了。秦大公子一向很有自知之明。
曲怜星拉着南宫墨笑道:“去年在幽州过得中秋很是无趣,今年总算是能够自有许多了。”
去年中秋他们实在幽州都司大营过得,虽然也是一个小城但是全都是戍边的军士和家属,可没有什么闲情逸致扎花灯开夜市。也就是一家子人坐在一起吃个饭吃个月饼赏赏月罢了。
南宫墨笑道:“今年可算自由了,怜星想要怎么玩儿都可以啊。”
曲怜星看看身边来来去去的男女老少,叹气道:“别人都是一家子团聚或是成双成对,可怜我们这些孤家寡人…幸好今年卫公子不在,否则,我还真不知道今年中秋能干什么了。”
见她面色如常的说起这些事情,南宫墨觉得曲怜星也应该是从当初灵州那场巨变中走出来了。不由笑道:“既然如此,怜星也该找个如意郎君了。”曲怜星跟在南宫墨身边许久,出身又不同于一般女子,虽然娇颜微红却并不十分羞涩,大方地笑道:“这年头,有钱有势的男人都长得难看,长得不难看的又大都风流得很。专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