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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有让我女人打电话给别的男人的习惯。”朗雅洺语气淡薄。
阿兹曼冷哼一声后挂了电话,手紧紧握住那个信物。
那是个雕成朱槿花的白金胸针,他们家族每个人都有这个配饰,身为男丁的他们是金胸针,而女成员就是银胸针。
白金胸针──就是给嫁娶后的成员。
翌日,他比预定的时间提早了半小时到,还特别交代人留意有没有记者跟踪,他坐在最里面的位置。
他的手机响了,是秘书。
先生,新闻要先发吗?
“发。”他说。“另外那个孩子可以让他走了。”
我知道了,您有没有要提醒的?
“没有。”他又说。“照我们之前的习惯,让他走也要让他留点东西。”
先生…感觉心情挺好?
阿兹曼忍不住笑了一声:“真不愧是跟了我十年的人。”
祝您用餐愉快。
约定的时间接近,他就看到门口走进来一个丰腴的女人,穿着朴素。她与其他用餐的客人有些格格不入,但他认真一看……
阿兹曼霍然起身,快步走到她身边。
女人抬起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