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路,还是让老奴拿过去烧掉吧,您就在这儿把新的像贴上就成了。”
忍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道,“好吧,不过还是等你把这些烧了回来告诉我,我再贴新的吧,毕竟不能一边烧一边贴。”
刘伯见忍冬没有坚持,也是送了一大口气,“好嘞,您就放心吧,我都省得的。”
卫慎看着忍冬终于闲了下来,于是开口道,“你以前在家里都做这些的吗?”
“对啊,以前我在家里的时候,每年辞灶日大家都会在傍晚的时候,为灶王也上供,请他在玉帝面前美言,保佑来年无病无灾。”卫慎手里还拿着未贴的灶王像,满脸都是笑容。
“有用么?”
“怎么会有用。”忍冬的笑容带上了苦涩,“母亲重病的时候,我五岁,记得当时我特意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了最甜的糖瓜,就为了求灶王爷吃过后,保佑母亲来年可以好起来,可母亲刚过完上元节就去世了。后来,九岁的时候,父亲重病,我同样求了,可看着父亲好不容易熬过了春天,却没熬过夏天。自此之后,我就知道,有些事,即使求神拜佛也永远改变不了。”
“那你现在?”卫慎有些疑惑的问道,她既然已经不信这些了,现在为何又如此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