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结婚那天,彭敬业一身新式军装,挺拔威武,容光焕发,在一众军官发小们面前鹤立鸡群,耀眼灼目。
停在四合院门口的红旗车已然装饰一新,车头绑上了大红花,车后镜和把手上都系上了大红绸缎子,随风招摇地飘飘扬扬,很是喜庆。
车内铺上了柔软的被褥,甚至还喷了香水,味道自然怡人。
随后的两辆档次次一些的小轿车,虽然没有头一辆装扮的喜人,但是红绸缎、彩纸什么的也不少,还有人不知从哪儿采来一把月季,一朵朵娇艳的花儿插到车顶边上,像是迎风而立的娇软美人儿。
彭敬业从大院子弟的军官朋友中挑出十来个体貌端正的帅小伙,和他一起坐车去江家接新娘子。
被挑到的人欢呼一声,抢着钻上车,行动迅速地集结好,整装待发。
彭敬业噙着笑意坐上第一辆迎亲车的副驾驶,一声令下,车队启动,闹闹哄哄的驶离小巷子,在外面围观的一众人的欢送之下,威武霸气地开上主干道。
留在后方的老爷子精神矍铄地指挥着请来帮忙的人准备婚礼用品和席面,脚不沾地的确认了一遍又一遍。
“哎哟,彭老哥您来上坐歇一歇,有咱们姐妹几个在呢,你放心,绝对给你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