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永昌公主是太后最宠爱的女儿,薛怀义想着多讨好总是没好处的,于是也不知道从袖中的暗袋中掏出一个瓷瓶,十分恭敬地递给李宸。
李宸一怔,示意身旁的舒芷将瓷瓶收下。
“这是什么?”
薛怀义睁着眼睛说瞎话:“公主有所不知,先帝驾崩后,太后确实精神不济了好些时日,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早些时候,我便练了一些调理身体和养颜的丹药,太后用了之后便有所好转。公主前去请安,便知太后虽然身心俱疲,可看上去容光焕发,可见这小药丸还是管点用的。”
这些从小就在石井混迹的人,向来是心眼多多又十分圆滑的。可在李宸的生活环境里,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薛怀义这样的人在她跟前,心里有多少个窍,她都是能看得穿的。
自从父亲驾崩之后,母亲如今也越发地想要留住岁月,母亲如今也开始让人练什么丹药来吃了。薛怀义的那些什么花容月貌露长生不老丹恰好能派上用场,又会甜言蜜语,也难怪短短时日就让母亲这么喜欢。
李宸似笑非笑地睨了薛怀义一眼,“竟是这样,那便多谢了。”
薛怀义在永昌公主跟前刷了一把存在感,十分志得意满,神清气爽地朝李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