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早早地睡觉,如果不早睡,就在村里走一圈,自从林爷爷走了后,她就沉默了许多,跟村里的人也来往得少,村里人叫是消息灵通,老是不阴不阳地讲些林长富的事,林奶奶不耐烦听这些话,也乐得不怎么跟人来往。
“蕃薯跟洋芋奶都快焦了,”林奶奶围着围裙,穿得件半新不旧的棉袄,双手往围裙上抹了抹,欢快地看着走回家的两姐妹,“吃点东西,热热身子?”
“嗯。”林洁应得很干脆。
林校赶紧地往屋里走,冷得直搓手,感觉脸都快冻僵了,动作到是比林洁还快,立马地到灶台后,拿着火钳子将堆着的柴火给挑开,鼻间就闻到了香味,那香味,叫她忍不住地咽了记口水——
“快夹出来,”林洁跟着浓呼吸一把,一脸的陶醉,“快呀。”
她还催林校。
林校就夹了出来,皮上焦焦,看样子就仅仅是外边一层皮焦了,里面的肯定不会焦,她还有点经验能看出来,三两下地就把东西全夹了出来,得意地看向林洁,——林洁迫不及待地用就捡起来一个,刚入手,双手就烫得丢开了。
“好烫,好烫……”她把手放在嘴前迅速地吹吹气,又嫌不够,就把两手捏住自己的耳垂,嘴里就一直娇气地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