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这样耗银钱还耗人力。我就简单的装修,几天就能弄好。最迟十天后推出全羊宴。”
“好。”
“你应该能找到歌伎?”
“找歌伎干什么?”海青滇俊脸一下子通红,心虚的低下头。
他跟族里的兄弟及十几个好友去过长安的青楼。
那些歌伎穿得单薄,目光燎人,意志力薄弱的男子可受不了诱惑。
他生得好看,歌伎竟然个个都来调戏他,把他吓得当了一回逃兵,被兄弟们一直笑话。
徐淼淼微笑道:“当然是跳舞唱歌营造气氛,给全羊宴助兴。”
海丰兴致勃勃,可以想象出全羊宴配着歌舞会是怎样一幅震撼人心的场面,这可是全长安头一份,在一旁低声提醒道:“少爷,咱们府里就有官奴出身的歌伎。”
长安的高门望族有养歌伎的传统。
海族在南地边防时没有养过,来到长安,也是入乡随俗,就弄了几个官奴歌伎。
赵氏不喜欢这些,只要有她在场,这些歌伎就上不了场,渐渐的就成了国公府的闲人。
海青滇飞快的瞧了一眼徐淼淼,见她目光坦荡,心里觉得不该胡思乱想,“那我跟我娘说一声,把那些人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