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扶住他。
曾念始终也没再对我回过头看一下。
我低头看着脚边被自己扔下了那些照片,看了一阵,蹲下去把照片又一张一张捡了起来。
收好照片,我也朝办公楼走过去,进去之后直接去了法医中心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没人,我把照片锁进了自己的抽屉里,又去了解剖室那边,路上遇上了李修齐那个实习助理,他看见我就关心的问起我被人袭击的事情。
等我说了没什么事以后,他才小声告诉我。说那个袭击我的人现在就在解剖室里呢。
我吃惊的看着他,“他去那儿干嘛。”
“这个一两句我也说不清楚,是刑警队的王队把他带过来的,李法医正在里面一起呢,让我去找点资料,那我先去忙了啊。”实习助理说着,着急的走了。
我回头看看他,又转回头朝紧闭的解剖室门口看,王队和李修齐在干嘛呢。
等我走进解剖室里时,就看见李修齐正站在解剖台旁边,他身边有把椅子,上面坐的正是在市局门口袭击我的那个中年男人。他的手上戴着手铐,低着头,肩膀微微抖着。
他在哭吗,我皱眉继续往前走。
站在中年男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