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枞很努力表示自己是不想笑的,可还是笑得弯下腰去。
叶臻一看这架势,横竖自己丢这脸是挽回不了了,默默扶了单车,蹲在那棵树下不言不语。
苏枞笑够了,也蹲在她身边,看叶臻用一根手指在沙滩上画莫名其妙的东西,然后擦掉,擦过后又画,反复几次后,他说:“别生气了,我不是在笑你,我是在笑以前的自己。”
叶臻的声音闷闷的:“不用解释,解释是谎言的开始。”
苏枞继续他的谎言:“我以前骑车带别人的时候,也紧张得很,最后也撞在路边的树上,让一路的人看了笑话,只有……只有她没笑。”
叶臻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你带的谁啊,女孩子?”
苏枞没答,就地朝大海坐下,说:“在‘夜色’的时候觉得你唱歌很好听,唱首歌给我听吧。”
叶臻也干脆坐下了,遥遥看着海上那轮明月,被海面托着,像极了放在华美丝绒上的明珠,纯净雅致,灿灿生辉。
她自然而然便开口:“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哟,为什么旁边没有云彩……”
明明大煞风情,苏枞竟没有叫停,眸中光华如月色淡淡。
叶臻自顾自唱得高亢:“如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