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量自己。
把自己能做的该做的做好了,最差不过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已
蒋陆的脚程快些,先了余良策一步到了茶馆。
徐昭星便命了慧玉清洗茶具,才将茶杯从滚烫的热水中捞出,还冒着残留的热气,余良策便随着陈酒来到。
他行礼道:“二伯母。”
徐昭星“慈眉善目”:“良策啊,快过来坐。”跟个怪阿姨似的,自己都快受不了自己。
想来余良策是受用的,三步并作两步在她对面落座,不无欣喜地道:“二伯母今日怎地想起来看我了?”
因为你好看……当然不能说这样的话。
做一个古代大龄迷妹是没有出路的,徐昭星在心底叹息,心说,还是说正事吧!
大概是错觉,慧玉居然从她们家二夫人的脸上看见了愁容,下意识瞧了瞧跟着敛了下眉的余良策,不由感慨:这真是做戏要做全套呢!
好像是一场无言的交锋,片刻,就听她们家二夫人开口了。
“良策上回上门,可瞧见了我家的藏书?”
“不瞒二伯母说,这些日子良策的心里一直惦记着二伯母家的藏书,还想着,若能借阅一二必定受益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