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是早早晚晚的事儿。
所以说,这活儿不好干呀!担风险。
年柏辰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打过娄沁的电话。他从杂志社出来,电话打给娄沁的时候,是小助理接的。
小助理现在长了记性,什么都问的清清楚楚,年柏辰跟他说不着,恼怒的挂了电话。
搞得小助理也一头雾水,娄沁休息的时候,小助理跑过去跟娄沁说闲话似地说了这么个人。
娄沁给年柏辰回了电话,这时候年柏辰也快到文物局,“你出来,我在你单位门口。”
娄沁问他,“你有急事?我这里手边暂时走不开,需要一个小时后才可以下班。”
她手边现在修复这文物的事儿不能半途而废,要不然就必须从头开始,她精打细算着忙活了小半个月了,就差收尾这点时间。
年柏辰打鼻腔里‘嗯’了声,“一个小时后见。”
娄沁本来想说让他不用在门口等她,完事儿了她给他打电话,那头年柏辰已经挂上了电话。
过去他们俩好像没有出现过谁特意等谁的时候。
想想,在一起的七年,也挺无聊的。
为了缩短工作时间,娄沁喝了水后,重新回到了工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