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这话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默默地掏出手机,黑衣男子抬起手,立刻就给两人照了一张相。
因为满门心思都放在陆景殊的身上,所以季安言并没有察觉到黑衣男子的动作。而一旁的陆景殊自然早就摸清楚了自家属下的小动作。
眸光略去,只看见自家属下讪讪的笑着,跟着傻子一样。
陆景殊嫌疑的扯了扯嘴角,随后再次和季安言闹起来。
——
偌大的客厅内,季安言赤着双脚踩在毛茸茸的地面上,而她面前坐着的,则是那一位贵不可言的陆景殊,景爷。
陆景殊的手中端着一杯酒,红色的酒配上那只苍白的手,给人一种奇异的美感。
季安言眨眨眼,盘腿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问道,“你把卓正雅关到哪里去了?”
陆景殊瞥她一眼,淡淡的开口,“一个好地方。”
眯着眼睛,陆景殊的眉眼间,忽然透露出一种森森的诡异之气。
嘴角微微勾起之间,季安言仿佛又看见了彼岸花在无边盛开。忍不住伸手按了按自己的眼睛,季安言也不再说话。
也许是这几天真的累了,在季安言闭上眼睛的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