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起来后,她身上那种无形的气势也是不能小觑的,正如柴雪那样,最是不能容忍乔瑞否定她这五年来的付出了。
而乔瑞也自知一亏,不敢再次接到柴雪的话,只得再次借由引导柴恩恩的应话而转向她低问起来:“恩恩,妈咪好像生气了,咱先别玩着,来听听妈咪想说什么了。”
柴恩恩似处也意识到了柴雪的怒气了,窝在乔瑞的臂弯中,一动不动地瞪着双眼看向柴雪,那满眼的疑惑与不安显露无遗的,令柴雪一接触,心就没由来地软乎下来了。
唉,万物皆有相克之物,更何况是人呢?所以柴雪只得认命再次伸出手,试图抚柴恩恩那柔顺的发丝,来一阵轻柔的安抚的。
但柴恩恩接下来的表现去出乎人意料的,竟然猛然地低下头,一下子就将小脑袋钻进到乔瑞护着她的臂弯中,只从臂弯下面的缝隙中偷瞄着柴雪。
而柴雪也是万万想不到柴恩恩会是如此反应的,一时间不禁略显尴尬地僵硬着还作伸出去安抚柴恩恩脑袋的手,停留在半空,令柴雪再伸长一些以勾到柴恩恩的脑袋,也不能真以此实现了,因为柴恩恩像以已找到了安全的港湾,一进去就死活不肯出来的了。
如此柴雪就更觉得一阵气绝的,明明与她相依为命地